而他的乳房则是一直在流奶。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福泽去检查太宰的挤奶情况,发现居然才装满了四瓶,而且太宰产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半天才有一小股细细的奶水,跟刚开始喷射般的速度简直天壤之别。
“怎么回事,一个上午才这么点奶,怎么当个合格的奶牛!”
他把手里遥控器的电击直接提到了最高档位,太宰顿时一阵颤抖,哭喊着认求饶。
“啊啊!不要!对不起、呜呜……社长对不起……我了、我知道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看着不停抽搐、哭得满脸泪水的太宰,福泽的心情好了几分。
他取下已经吸不出东西的吸乳器,举起手啪啪啪几巴掌打在饱满的乳肉上。
“疼!呜呜社长、不要……不要再打了……”
被吸乳器长时间调教过的奶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福泽手劲又大,几巴掌打得太宰痛哭求饶。
“忍着,我这是在帮你疏通奶孔。”
福泽说得正气凛然,接着就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太宰淫荡又不知羞耻的乳房上。
剑客的手掌宽大,整个奶团都被扇到了,浮现出红通通的巴掌印。
太宰被多打了几下就又开始爽了,剑客力道控制得极好,疼痛中又含着酥酥麻麻的快感,竟真打得太宰又喷奶了。
“啊啊!又出奶了……谢谢社长……嗯啊……好爽、又打我了……奶子好爽……求求社长继续打我……继续流奶给大家吃……好喜欢被社长打….."”
他原本如同牛奶一般白晳的奶子被巴掌凌虐后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显得比色情,引诱着他人前去品尝。
国木田就经受不住搭档被打肿奶子的淫荡模样的诱惑,从笔筒里拿出两支钢笔靠近了太宰,抬手就将钢笔戳在搭档凸起的乳头上。
“嗯……”
金属的笔帽又硬又凉,一下下戳在他敏感的乳头上,冰、痛、爽、麻四种感觉同时向太宰袭来,爽得太宰翻起了白眼。
“被钢笔玩就这么有感觉?”
国木田更加用力地把手中的钢笔狠狠压在乳头上,力度大得将挺立的乳头都压进了乳肉之中。
“呃啊!”
太宰一时痛得都法思考,浑身上下只剩下被钢笔蹂躏的肉粒还有感觉,他只能通过那颗任人凌虐的肉粒思考,他的痛苦与快乐都寄托在那颗肉粒上。
国木田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因为你的缘故,我的钢笔坏了不知道多少根,太宰你就应该好好被钢笔惩罚一番才对。”
钢笔的笔帽上有一条金属制的笔夹,是为了固定纸张或是把钢笔固定在口袋和笔记本上而设计的,国木田掰开那夹不了几张纸的笔夹,在太宰期待又害怕眼神中,夹在了骚红的乳头上。
金属乳夹在国木田放手后回弹,紧紧地夹住乳头,在最开始的疼痛消失后,充血红肿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风一吹都会带来快感。
钢笔笔身的重量拉着乳头往下坠,奇妙的感受让太宰娇媚地呻吟起来。
“好棒啊……奶子、奶子被夹了……国木田君好会玩……好爽……”
“喜欢?”国木田问。
太宰头脑晕乎乎的,丝毫不知道前方有怎样的陷阱,傻傻地回答:“喜欢……嗯啊……好喜欢……”
福泽笑了笑,把手伸进太宰早就湿漉漉的后穴。刚一插进去就感受到数的软肉涌上来,裹住他的手指讨好。福泽很快找到了太宰的敏感点,一边抽插顶弄一边一根根增加手指,太宰很快就全身瘫软,声音甜得发腻,很快就到了高潮,只是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了。
比手指粗大得多的东西闯进柔滑湿润的穴口,狠狠顶在太宰的敏感点。
太宰倒吸一口气,内壁随之收缩,紧紧咬住福泽的性器,爽得太宰差点直接射出来。
福泽伸手狠狠抽了太宰屁股一下,把太宰按在身下接着开始律动起来。
腹部太过饱胀,太宰甚至感觉自己被顶得几乎要窒息,他这时才发现国木田的恶意。
在福泽的抽插之下,他胸前的钢笔晃动得厉害,每插一下都会剧烈地左右摇晃。两边的乳头被钢笔拉扯着,也被带动着,随着福泽抽插的节奏摇晃。
“咿呀啊啊啊!!不要、要坏掉了!要被夹断了呜呜……好疼、好疼啊……这个不行、拔下来……只有这个、放过我……”
快感和疼痛仿佛没有尽头,两种截然相反、又好像殊途同归的感觉在太宰大脑里拉扯,把太宰冲击到疯狂的边缘。
福泽轻柔地拍打痛苦流泪的青年,像是哄孩子一样安慰道:“没事,不会坏的,太宰可是很结实的小奶牛,不会这么容易坏掉。”
见太宰还是哭个不停,福泽也退了一步。
“那小奶牛含着阴茎在地上爬一圈就帮你取下来,好不好。”
太宰的后穴立刻瑟缩了一下——并不是拒绝,而是期待。他四肢并用,在地上爬动,屁股高高翘起,被福泽顶着向前爬。
他在侦探社的办公室里,在所有人工作的地方,一边爬一边被操。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太宰心满意足的骚浪叫声,混合着小奶牛脖子上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奶牛青年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上都是被蹂躏后的红痕,脖子上的铃铛像是在强调他宠物的身份,如同樱桃般可口诱人的乳头夹在两只钢笔的笔夹上,在空气中一摇一晃,让可爱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红。
丰满挺翘的两瓣臀肉间,粗大狰狞的巨物随意抽插着奶牛的秘穴,流出来的水声大到都能被人听见。已经射不出东西的阴茎徒劳地挺立着,随着福泽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奶牛青年满眼痴迷,被插着爬还不够,甚至主动挺腰用屁股去套弄福泽的阴茎,简直淫乱下贱得不可思议。
他人投来的视线像是助燃剂,给太宰本就高涨的性欲更添了一把柴火。羞耻感让他的身体愈加敏感,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只是被看着就全身过电,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高潮,快感烧得他大脑都不正常了。
“被看到了……自己发浪发骚的样子都被看到了……”
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平日里熟悉的同事们,都在看着淫荡下流的自己……
办公室不大,太宰听到有人评价自己,说他天生淫贱,生来就是被干的。
好羞耻,好羞耻啊。
可是太爽了。
太宰的水越插越多,到处都在流水。口水、奶水、淫水流得满地都是,边爬边喷,在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水淋淋的路。
爬到乱步身边时,太宰被按着头给乱步口交。欣赏了许久小奶牛被骑的国木田也不再客气,把手指插进已经塞了一根阴茎的穴口。
太宰嘴里含着一根阴茎,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感受到身后的动作也只能扭动身子,结果又被打了屁股。
国木田和福泽在太宰身后,两根尺寸不小的阴茎挤在一处,把穴口挤成一个光滑泛白的圆。
太宰被上下三根阴茎一起操弄,嘴里的直直戳进嗓子最深处,把喉咙都操成飞机杯;后面的师徒配合默契,一会儿齐进齐出,一会儿轮流操干,敏感点几乎时时都在被顶弄,穴口的的淫水都被打成了白沫。
太宰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号的阴茎套子,只有被阴茎使用的地方有感觉,只有被阴茎干着的地方敏感得不像话。
围观的敦也大着胆子走过来,把性器抵在太宰的乳头上,用太宰的胸部自慰。沉甸甸的阴茎压在乳面上,太宰的胸部被磨得通红,敏感的乳豆被戳得东倒西歪。
四个人轮流干着太宰的后穴,嘴巴和胸部也同时服务着其他人,太宰永远没有休息的时候。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会在换人的时候配合地调整身体的角度,好让自己被操得更舒服。
干到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饱涨的穴内被一股强劲的热流冲刷,太宰被尿进身体里的液体冲击得直翻白眼。
接着,太宰的嘴里、身体上,也都被浇灌的尿液。
太宰嘴里堵着东西,连呻吟声都发不出,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但就连这点呜咽声很很快就被捅进嗓子的性器顶回喉咙。
被尿了……哪里都被尿进来了……已经不是奶牛、自己完全变成尿壶了……
太宰被当做尿壶,表情却似乎很是享受。他身子一抖,射不出精液的阴茎跟着尿了出来,最后两波奶水也突破钢笔的限制,射了自己满身。
侦探社的牛奶危机顺利解决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