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可以吗?”
环在腰上的手下滑,握住了柚木已经又也有一点抬头的性器。
“我没有办法在现实中赶过来,要考虑到之后清理的问题——你可以吗?”
柚木微笑起来。
他以轻柔的声音回答——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引诱。
“可以哦。就算醒过来之后没有力气去清理……我也不会生病什么的。而且——我现在不讨厌一身狼狈地躺在床上的感觉。这反而像是——高明先生……也来现实中陪伴我了一样,有你的气息在,会很安心。”
诸伏高明垂眼。
他沉稳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那么,我们或许还有很长的一个夜晚。”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温柔的笑意。
*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柚木晃生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狼狈的时候了。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的气息。腿和腰都酸软得要命,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下身在失禁一样地往外流淌粘稠的液体,x口和内里的肠道都有些充血红肿的状态。
他先回复了诸伏高明的邮件,表示自己没什么事——然后、他试探着、挣扎了一下。
——身体违背意志地往下又滑了一点下去,柚木猝不及防,发现自己连同腰都浸在了那一洼积起来的精水当中。
……啊,这么说来,结局卡毕竟也是场景卡的一种,高明先生在那边——如果是在性事之中,他就会被强化状态和欲望……怪不得以前都很内敛的高明先生昨天晚上最后也会表现得这样热情如火。
柚木捂住脸,但指缝中透出一点薄红、一点喜悦。
“……嗯,我很喜欢。”他小声自言自语,“这样的高明先生……超级让人心动的。”
他原本打算就这样再多赖床一会儿。结果仅仅是二十多分钟后,降谷零就找上了门。
有钥匙的公安警察进门后直奔卧室。
“……这种情况,至少喊我们一声?”
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带着点奈。然而柚木只是对他伸出手臂,在被抱起来的时候愉快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
“因为也没有很难受?”柚木软软地回答,“是高明先生通知你的吗?”
“是应用提示。”降谷零说,“别忘了,你的状态会被实时体现在这里。我正好有空,就过来了。”
柚木:“啊。我都快忘记掉了。”
他被降谷带去浴室。
久违的睡梦后的清理,手指在肠x里摸索的时候激起轻微的疼痛和更多的快感。柚木喘息着靠在降谷零的怀里,说不清眼角的水珠是因为淋浴的冲刷还是生理性的泪水:“呜——别……弄到那里——”
明明只是手指。
然而还在充血状态的腔r只是被轻微地触碰到就带来了过电的快感,他颤抖着咬住恋人的手臂,几乎要被手指并不蕴含着狎昵意味的摸索玩弄到痉挛。
“……没事,别害怕——这样也很漂亮,如果高潮的话也没有关系。”
然后——被温柔地安抚了。
柚木仰起头。
从来都对外展露出严厉和冷酷的一面的公安警察,正以温和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在他耳边絮语。
“嘘,没事——我在你身边。”
有些惶惑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他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攀在降谷零身上,然后感觉到恋人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微微起来的那一点反应。
“……这边。”酸软的手摸索到硬起来的性器,“零君……也精神起来了。”
降谷零咳嗽了一声。
他的眼神有些游移:“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太急色。但柚木这个样子……”
心情彻底镇定下来了。
柚木晃生没意识到降谷零是刻意做出的不好意思的模样。他只是轻易地上了钩,眨眨眼、学着降谷之前的模样安抚:“没关系哦——我很喜欢这样的零君。”
他主动凑过去,在降谷零的喉结上轻轻一咬。后者发出一声微微有些急促的哼声:“晃生——君,如果你不想接下来被我按在浴室墙上——”
他的话没能说完。
柚木弯起眼睛:“身体里面……稍微还有一点难受。但我可以用嘴帮零君?”
赤身裸体的恋人就这样近距离地贴在身上,微微红着脸说“零君想要a我的喉咙吗”。
——某种程度上,这真是令人按捺不住的考验。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晃生。我不想伤到你。”
柚木晃生狡猾地回答:“唔……但,现在是我自己想要,零君……不想要喂饱我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是偷偷摸摸网购回来的中的语句。
身体虽然已经很熟悉性爱,但如果能表现得更好一些,他的恋人们或许能够拥有更愉快的体验。
——抱着这样的想法,柚木晃生悄悄地购买了这样的,试图从文字中汲取一点……可以有帮助的内容。
是每看一点都会忍不住脸红的故事,但——
他和降谷零对视。那双紫灰色的眼珠中闪烁着不再克制的、浓重的欲望的颜色。
“晃生君。”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喑哑起来的降谷抬起手,捧住恋人的脸颊,“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柚木小声回答,“零君,不喜欢吗?”
降谷零又闭了闭眼睛。
——毫疑问,柚木晃生是抱着想要取悦他们的心情这么做的。
想要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只是之前的你就足够让我们感到愉快”,但这样真挚而直白的心意摊在面前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这样剧烈。
——结婚吧。
——想结婚。想成为合法的伴侣。想拥有更明确的头衔。
他几乎有些粗暴地按住柚木的后脑勺并亲上去。舌头轻易地钻进毫抵抗意思的嘴唇中,以热烈的方式舔弄过上颚的黏膜,又触及到柚木自己的舌头。
原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柚木晃生几乎被他亲得手脚发软到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而降谷零的手掌贴合住他的腰身,又往下滑到先前已经用手指进去过的那处小口。
“不可以用这里啊。”含含糊糊地、带着点叹息的声音这样说,“我还是不想弄伤你……用腿帮我可以吗?”
勃发的r柱挤进腿间,柚木努力地并紧自己的大腿,感觉到性器在那里来回摩擦进出,时不时触碰到自己的那一根,又偶尔会擦过一点x口的位置。
他喘着气,短暂地放弃思考,只任由降谷逐渐加快速度,并在射出来的时候用力地咬住他锁骨上的一块软r。
——有一点疼。
——但他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留下痕迹的感觉。所以他只是抬起手环住降谷的脖子。
“……咬、深一点……也可以哦。”
*
黏糊糊的、潮热的情事过后,柚木晃生被降谷裹在一整块的干爽的浴巾里。
白皙的皮肤上还透着过度的红晕。被过度揉捏的乳r、腰测和大腿在被浴巾触碰到时都带来难忍的麻痒和疼痛感,终于重新换上干净的家居服的时候,柚木又有点疲倦地打了个呵欠。
“锻炼不足呢。”
降谷把人抱下楼的时候戏谑地这么说。
柚木哼哼唧唧地靠在他怀里:“反正和零君对比肯定是锻炼不足啊。”
然后他眨了眨眼:“零君最近来得好多。”
“毕竟我现在在组织这边主要的任务就是你。”降谷轻快地回答,“所以甚至能腾出时间经常回警察厅警视厅什么的,要来见你也是——唔,任务需要。”
他晃了晃手机:“没有监听,但装了定位。”
柚木下意识地悚然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那边,之后要做到什么程度呢?”
“预想是一个月后我会拍一段视频,和组织报告你可以为他们所用,但没办法离开家里。”降谷零捏了捏柚木的脸颊,然后站起身来走去厨房,一边远远地继续,“我知道你还做不到真正离开家里……不过拟真室可以暂时地模拟外部的环境,我可以拍两段你出门后的视频。”
柚木犹豫了一下:“……是……我、状态不对的视频,对吗?”
降谷没有回头,他的声音里带了少许歉疚。
“对。这一点必须明确地展示给组织看。”
柚木晃生安静下来。
他的玩家们已经都到了60的好感度,也或多或少地用拟真室的功能带他看过外界的风景——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又或者说,知道他们会耐心等待自己的柚木晃生,在这种时候软弱地选择了逃避。
……还可以再继续躲在家里的。
……不会被强迫着出门……所以,稍微软弱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胆小的、懦弱的柚木晃生。
他在这种时候总会唾弃自己。但勇气并不眷顾他,他总还是没办法……做到跟随他们真正地离开家门。
外面的世界这样可怕。简直是一只张开了嘴的怪兽。只要走出家门,就会被情地吃掉。
“……我知道了。”
他小声说:“但……这之后,零君可以多陪伴我一些时间吗?”
降谷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生动的、温暖的。在灿烂的金色短发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当然。”降谷轻快地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