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发出声音的陈友谅定睛看向前方,果然见到两名身披金甲的壮汉正骑着马走到了两军缓冲地区的正中。
他先是满含嫉妒地看了一眼李靖、秦琼二人身上那做工精美考究的全身甲,然后不屑地说了一声:“呵!寇获!随我去会会这两名武将!”
“驾!”他一夹马腹,喝了一声,胯下战马便带着他缓慢前行。
他身后的寇获见此情况面露难色,他眼神一阵动荡之后,方才咬着牙跟了上去。
就在这行进的过程中,陈友谅再度看着李靖二人身上那扎眼的战甲,暗自骂了起来。
哼!
神气什么!
不就是占据地利有点钱么?
待我赢下此战,我非得活捉了你们,然后扒下你们的战甲今后换着穿!
而在对面,早已等候在那的秦琼看着陈友谅那身勉强凑成一套的战甲,忍不住撇嘴说道:“这厮也太过穷酸了!就这?!”
一旁的李靖眼神扫过远方那群乌合之众,摇头轻笑道:“呵呵,值此乱世之际,有此等对手供吾等练兵,岂不美哉?”
秦琼嘿嘿一笑:“哈!也是!这下阚棱那小子可有的玩了!”
李靖说:“叔宝你也莫要大意,对方军队虽然,嗯,有些许不成气候,但是还是不要太过放松警惕了。”
秦琼笑着答道:“药师兄放心,这些道理我秦某人还是明了的,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主公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哈哈哈!”李靖笑出了声,然后低声问道:“阚棱那小子准备的如何了?”
秦琼说:“放心吧,阚棱那边已经就位,那帮新兵蛋子也都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
“那就大干一场吧!”
说完此话,李靖目视前方,秦琼也是停下了话头,一起看着那逐渐靠近的陈友谅二人。
没过多久,当骑着马儿的陈友谅吊儿郎当地竖在李靖二人的十丈之外时,就听他轻蔑出声:“良国的将领给我听着!识相的现在脱下身上的武器盔甲就地投降!我就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那陈友谅武道修为还颇为不俗,声音浑厚,直插云霄。
而在这大嗓门之下,他身后的军队发出了哄笑之声。
李靖嘴角一咧,运气出声:“陈友谅!这是没得谈了?”
“大胆!”寇获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还别说,真有几分大内人士的感觉。
“你们怎么和我们主公说话的!”
李靖和秦琼相视一笑,干脆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调转马头撤回了自家阵中。
陈友谅见此情况阴沉着脸,他果断带着寇获向着来时的方向行去。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该杀!”
“对啊主公!咱们直接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