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不想再和柏朔纠缠不断,下午就去找了辅导员申请换宿舍。
这两天柏朔一再想拉着江遥睡在一起,江遥都拒绝了,能躲则躲,连带着在宿舍的时间急剧减少,不是在部门就是在图书馆。
周四一早,收到通知说宿舍申请好了,恰好他们班级一个男生搬出去住,江遥就换到和他们班的人一个宿舍。
周四下午柏朔他们三个都不在宿舍,江遥下了课便找了班里几个比较熟悉的帮自己搬宿舍。
韩池听说后很积极,找来自己玩得好的哥们帮忙。
人多,一趟就搬完了,江遥请大家喝奶茶,之后待在新宿舍里收拾。
新室友都是同班同学,对江遥很是欢迎,毕竟长得好性格还好的人可不多。
江遥呼出一口气,心中轻松大过其他思绪。
晚上。
常莫寒第一个回到宿舍,看到江遥空荡荡的床铺,愣怔一瞬。
平日里基本平静波的心中掀起愤怒的巨浪。
从不主动联系别人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柏朔的电话。
“柏朔,你幼不幼稚?!”声音冰冷嘲讽。
正在开会的柏朔皱紧眉头,“你发什么疯?”
常莫寒冷笑,“你以为把江遥带走我就放弃了吗?柏大少爷原来这么不自信啊。”
柏朔直接从位子上站起来,示意大家继续,快步走出门。
“江遥怎么了?”
通话安静了几秒。
常莫寒反应过来,“江遥搬走了。”
“什么?搬去哪里了?他能去哪儿?”柏朔不敢置信。
在他看来江遥就是个已经被捕获的猎物,会乖乖待在那里,可能会撒撒小脾气,但是他会忍让他,几天后一切恢复如常。
“我知道了。”说完不等常莫寒回复便挂断电话。
柏朔打了一通电话确定江遥还在学校只是换了宿舍呼出一口气,让人把江遥的宿舍换回来。
对方告诉他最快要明天了,今天下午开始系统在维修,不过他们如果确定的话可以先搬过去。
挂断电话,迅速结束会议。
径直前往江遥现在的宿舍。
咚咚咚。
江遥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柏朔找来了。
“你们好,我是遥遥的朋友,遥遥在吗?”儒雅君子温文有礼。
开门的室友眼前一亮,江遥的朋友颜值也太高了吧,有一种不接地气的美感,让人只敢远观。
下一秒,被他迎进宿舍的美男子一把抱住刚起身的江遥,埋在江遥脖颈间深吸一口,口中宠溺的喊着“遥遥”,低垂的眼帘下一片暗红。
几个新室友僵在原地,瞪大眼睛,原,原来,这个不接地气的男人竟是江遥男朋友吗。
江遥身体僵硬,耳根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通红一片。
柏朔站直身子,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嘴角浅笑,“我找遥遥有点事情,不打扰你们了。”
新室友们惊醒,纷纷催促江遥快去吧,一脸吃到大瓜的震惊。
江遥抿了抿嘴唇,被柏朔搂在怀里走出寝室。
刚关上宿舍的门。
“江遥,为什么搬宿舍?你又想逃跑吗?”声音压抑着怒火。
“学长,我新室友正好是我同学,住在一起方便一些。”
“方便什么?方便他们操你吗?有我还不够,你还想要多少男人上你?”
江遥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随后觉得和这个人讲不通,便放弃和他争辩,低头不说话。
看到江遥的样子,柏朔内心烦躁,但让他对江遥道歉他又说不出口。
“今天搬了就算了,明天我会让人给你搬回去,不要想逃走,你逃不掉,乖一点知道吗?”
“不,我已经换好了,学长还是别麻烦别人了,我不打算搬回去。”
“不是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
“乖一点,老公就喂饱你好不好?”
江遥挣扎。
“江遥,给过你面子了,如果还不乖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江遥被柏朔带到了他在学生会的办公室。
江遥觉得自己好像是掉进了某个笼子里,逃也逃不掉。
柏朔关上门,扯过江遥低头狠狠吻下去,江遥嘴角刚好的地方又被柏朔咬出了血。
粗暴,强制,手从江遥衣服下伸进去,狠狠抓住娇软的乳暴力揉捏。
“啊……疼……”
“别,别捏……”
柏朔一句话不说,扯掉江遥的裤子,伸手冲到腿心娇嫩的小穴上,将手指伸进去扩张几下便掏出胯下早已经因为怒火膨胀的坚硬粗大的肉棒,将江遥从后一把按在桌子上,分开腿心,重重捅了进去。
撕裂的痛袭遍全身,“啊啊啊……不要,好痛……”
江遥觉得自己快要被撕开了疼到全身发抖,柏朔也好不那里去,手腕粗的肉棒捅进平日里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小穴里,未经过淫水润滑没有提前扩张,柏朔觉得自己要被江遥夹断了。
但似乎只有痛才能发泄他知道江遥离开了的恐慌和暴怒。
柏朔掐住江遥的细腰,扶着自己的肉棒毫不停留迟疑的钉进江遥身子里。
“啊啊啊……”江遥发出痛苦的呻吟。
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把剑捅进了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深。
很快,在柏朔缓慢抽插几十下后江遥敏感的身子反应过来,干涩的小穴流出潺潺的水。
但残余的撕裂痛依旧留在江遥脑海,身子痛到轻颤,眼泪流到摆满文件的桌子上。
柏朔也感觉到紧致的小穴软化下来,逐渐接受这个闯入者,小穴内很快流满了淫水,肉棒穿梭其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啪的一声,搭在江遥的软臀上。
“啊……”江遥痛到哽咽出声。
“看看,这么能流水的小穴离得开老公的鸡巴吗,嗯?还是说你想掰开腿让你的同学操你?”
“别,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