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弯到一半,江遥再次提出要回学校了,和柏朔告别,被柏朔按在树上亲。
“我不允许,不许走。”柏朔不容置喙说道。
说完像抱孩子一样抱起江遥一路疾走回了家。
江遥站在门口拒绝进门,“我要回去了,朔哥。”
“不行。”柏朔脸色难看。
“昨天操的你不爽吗,这么急着走。”柏朔气急败坏,忍不了江遥这种睡完拍拍屁股就走的态度,要结束也得是他先开口。
江遥抬头看他一眼后眼帘低垂轻声说,“你也睡了我,谁也不欠谁。”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认识一周就上床的确打破了江遥以往的认知,他需要缓一缓,还有就是他们也只是上床了,但并不是情侣。
他有自己清晰的想法和自知之明,一夜情罢了,他不会多想。
整个过程中彼此都爽了,事情发生法挽回,但可以及时止损,不需要再进一步了,江遥想。
柏朔第一次知道江遥是一个如此倔强的人。
“朔哥,昨天我们都喝多了,我会忘了的,我走了。”说完不等柏朔反应便转身匆匆离开。
柏朔站在门前一拳头砸在门框上,眼中幽深黑暗。
忘了?说的简单,没想到软兔子一样的江遥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很好,看来是操的不够狠。
江遥快速离开,依旧酸软的双腿提醒着江遥昨晚疯狂的性爱。
回到寝室,因为是周末,其他人家在本地都回家了。
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江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疲惫的趴在桌上,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想起离开时柏朔难看的脸色,如果柏朔不希望再看见他的话,他会去找辅导员换一个宿舍,江遥想。
长叹一声。
江遥换下身上属于柏朔的宽松的衣服,再次看到身上暧昧的痕迹,昨晚的疯狂仿佛就在上一秒。
粗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钉进自己的身体里,致命的酥麻酸爽,停不下来的高潮颤栗,江遥感觉小腹开始发热,用凉水洗了洗脸赶走脑子里的东西。
想到两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宿舍,江遥感到十分自在。
把柏朔的衣服洗出来晾在阳台上,江遥疲惫地早早上了床准备睡觉。
江遥感觉自己丝毫动弹不得,被人压在身下深深插入,激烈的冲击似乎要操穿他,江遥想要逃却被禁锢在那里,只能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操干,随后画面一转,花穴和菊穴被两根肉棒撑满,身前的沾满腺液的肉棒也被一个人握在手里快速撸动,三处的高潮同时来临。
脑子里一片空白呻吟着射出来,喷出来。
睁开眼,悸动和颤栗犹存,江遥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铺上,天刚蒙蒙亮,身下一片滑腻。
江遥觉得自己脏了,竟然能梦见如此大尺度的性事来,双手搓脸,心里大喊救命。
把包着精液和淫水的内裤换下,晾晒在柏朔T恤旁边。
再也睡不着,江遥干脆翻开专业课开始预习,顺便临摹了几张图,画得入神,丝毫没注意到柏朔回到了宿舍。
柏朔凝视着那个像没事人一样做自己事情的江遥,心中愤愤。
昨天他被江遥抛下,一整夜没睡好。
那个狠心的人倒好,竟还有心思学习。
柏朔长这么大都是他拒绝别人,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偏偏在江遥手中栽了跟头。
画好一张图,江遥转身余光瞥到门口一个黑影,吓得一个激灵。
仔细看发现竟然是柏朔,江遥顿了顿,主动开口道:“朔哥。”
打完招呼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有一瞬凝固。
柏朔步步走近,低头打量着江遥,眼神深邃,弯腰温柔的在江遥耳边道:“江遥,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江遥抿紧嘴唇,“你如果不想看到我的话我会申请换宿舍。”
不管怎样,江遥是不相信几天的时间柏朔会对自己有什么感情,大概率是感到新鲜,以至于有了那晚的性事。
柏朔一把将江遥拉起来禁锢在怀里,直视他的眼睛,“江遥,你那天晚上不是也很爽吗,在我身下呻吟,就连喷水都喷了好多次。”
“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你全身上下都在勾引着我,你瞧瞧,就是这个眼神,多么辜,你高潮的时候就是睁着一双辜至极的眼睛,我看着就要硬了。”
江遥瞪他一眼,像个凶巴巴的布偶猫,毫杀伤力只有漂亮勾人。
修长的大手按在江遥挺翘的屁股上,贴在自己胯前。
柏朔舒服的哼了一声,这身子他想了一晚上了,“感受到了吗,它这么硬,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