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
她是听错了吗?
这是她最后一个念头。
衣柜中,相貌丑陋的男子大热天气得浑身发抖,仿佛置身冰窖一般寒冷。
这还是他平日里端庄贤淑,秀外慧中的妻子吗?
回想刚刚云雨时的放浪形骸,与他一起时就如同死尸一般!
突然,男子感觉身上一松,恢复了行动能力,当即推开衣柜门。
“奸夫淫妇!我跟你们拼了!”
在衣柜里蜷缩不动,令他手脚气血不通,站立不稳,向前扑倒。
指尖被沾湿,房间内为何有水,难道是……?
抽回手一看,红色的。
一抬头,便看到妻子一丝不挂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另一边。
贺开宇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壮大了一分。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对他们用情无法至深,斩情之后提升的修为十分有限。”
但是好在一次斩情消耗的时间也短。
“师尊当年与七星宗宗主相爱百年,斩情之后一举突破化神……快进快出的修炼方式,如今修为尚浅时倒还够用,以后便要另做打算了。”
贺开宇走入暗巷,留意到刻在墙根的记号。
这是斩情魔宗门人之间互相联系的暗号,贺开宇解读之后,根据提示来到一间药铺内。
出来时,贺开宇提着一副药。
走到无人的角落,贺开宇取出药方,通读一遍。
“斩情魔宗要对苏牧云出手?”
据他所知,苏牧云因为陆长天死于师尊之手,这些年来,一直针对斩情魔宗。
说起来,师尊曾经是苏牧云的师母来着。
数日后。
贺开宇来到一处七星宗产业,留下口信。
“白子安当年为我阻挡冯老,这恩情今日便算是还了!”
数月后。
一处宅院内,数名元婴暗中潜伏。
“目标马上就到,可以开始了!”
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立在庭院中,在她面前,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昏迷不醒,半坐着靠在廊柱上。
女子长袖一挥,青年随即醒来。
“沛儿?我怎么会在这里?”说着,书生挣扎着要起来。
女子手指一弹,抽出一道罡风。
月光下,鲜血四溅,头颅滚落。
此时,一道声音御剑而来。
“妖女!找死!”
“苏牧云!找死的是你!”
暗中潜伏的魔门修士全部现身,将苏牧云团团围住。
然而还未等他们得意多久,便有更多的正道修士,从四面八方围剿过来。
……
战斗结束。
苏牧云抖落剑上沾染的鲜血。
“给本座通风报信的会是谁?”
……
几年后。
天玉府。
一脸阴鸷的玄衣少年带着几名仆从在大街上纵马而行。
前方人群四散奔逃,有躲闪不及的,被疾驰的骏马撞飞出去,不知生死。
沿街摊位被恶仆手中的棍棒掀翻。
一处被掀翻的摊位,胭脂水粉散落一地,老板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突然,一道人影闪过,为首的玄衣少年被人从马上击飞出去。
恶仆没有想到,在这天玉府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家公子出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少年被击飞,才飞身将其接住。
人影击飞玄衣少年之后,控制骏马停下。
红衣少女回身看向手忙脚乱的一行人,呵斥道“当街纵马伤人,你们是哪家的人,这般嚣张跋扈?”
后面丫鬟与仆妇追上来,一看马鞍上的标志,赶紧将红衣少女扶下马,小声说道“小姐,快走!”
“哼!想走?拦住她!”
“你们想干嘛?这位可是周家小姐!”
丫鬟与仆妇将红衣少女护在身后。
“周家?”
玄衣少年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曾经有一个下人嚼舌根,说他的母亲水性杨花,说他可能根本不是欧家血脉,所以才没有修炼天赋,不能认祖归宗。
那个下人被他做成人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