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长老也念叨着,道:“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但你磕头,我是要教你本事的诶,难道你磕头不应该吗?”
沈问丘道:“那好吧,我不学了,你找别人当徒弟去吧?”
奇长老激动道:“为什么?”
沈问丘认真道:“我就觉得师父您老人家挺抠门的,以后真跟着您老人家学本领,你也肯定会藏私,那我还不如不学了,省得以后出去也丢了您老人家的脸面。”
奇长老气得脸色通红,吼道:“我姓奇的是这种人吗?”
沈问丘认真道:“我是个追求真理的人,我是有信仰的,我总认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奇长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道:“好吧,你有理,论嘴皮子,你是我师父,收下吧!”
沈问丘道:“真的给我?”
奇长老取了符箓,扔给沈问丘道:“拿回去好好看真切咯,省得你以为你师父没本事,以为你师父抠门。”
沈问丘道:“这是您老人家自愿的,我可没逼您?”
奇长老道:“我自愿的。”
沈问丘反驳道:“可您态度上很不情愿?”
奇长老挺直身子,正色道:“胡说八道,为师想要符箓,就算是绿色符箓也是手到擒来。”
沈问丘贱兮兮道:“真的?”
奇长老道:“那还有假?”
沈问丘道:“要不您给我展示展示?”
奇长老掏出一张红色符箓扔向沈问丘道:“滚!”
符箓仍偏了一尺,炸开一道微小雷霆,被吓了一跳的沈问丘仍旧笑嘻嘻道:“好嘞,谢谢师父您老人家的符箓。”
奇长老朝着门口喊道:“小兔崽子到我府上上课,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好嘞,师父,那……”沈问丘应承着,然后愣了,问道:“那个师父,我好像还不知道您叫什么,住哪儿呢?”
奇长老也是一愣,似乎却是没有告诉沈问丘这个,只听他尴尬道:“为师就姓奇,至于我住哪儿,你到内门一打听奇长老的名号,便知道了。”
沈问丘微微点头,迟疑片刻,站在天井里不曾离去。
奇长老见他还愣着,便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问丘问:“师父您没名字吗?”
老人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不耐烦道:“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师父了。快点滚吧!”
沈问丘走了,但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切,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名字?还保留得这么神秘,那这个名字一定很难听,不是奇阿狗就是奇阿猫?”
已经走向书架的老人听到沈问丘的嘀咕声,猛的脚步一虚,想起自己的名字,暗骂沈问丘这个不孝徒弟,心说:“你的名字才不难听呢?你才沈阿狗沈阿猫?你们全家都是沈阿狗沈阿猫?”
离开一楼厢房后,沈问丘就直接奔了二楼,他已经纳灵镜四重了,有资格踏入二楼,挑选凡级中品武技进行修炼。
当然,对于人这种纳灵境修为的人来说,就应该修炼凡级武技,而一旦超过这凡级,虽然承认有些人是天才,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其带来的后果不是花拳绣腿,就是难有所成,甚至还会自损经脉。
这一次,沈问丘打算要一本剑法类的武技修炼,因为已经有了剑,所以要修炼剑法,总不能只是背着装逼?
剑,背起来是酷酷的,但酷酷的只是剑,只耍起来,拥有剑的人才会酷酷的。
二楼存放着凡级中品武技,品级比一楼高了一点儿,但却并没有沈问丘想的那般好,因为这,比一楼的书架还要空。
十多个大书架,但所有书籍加起来却不超过一百本,沈问丘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多少。
事实上,对如今的沈问丘来说,其实他比较欠缺的是身法类武技,因为俗话说:打不过,咱可以跑呀!
但沈问丘衡量再三总觉得跑不是自己的风格,不是不认同跑,只有些抹不开面子,所以最后,沈问丘还是决定要找一本剑法类的武技,加强自身应敌技能。
以后谁敢招惹他,他就拿出剑来,酷酷地对着对方说:“你过来啊?看我不一剑捅死你。”
一想到这,沈问丘就笑了,他想这一定很拉风。
因此,沈问丘在这将近百本书籍卷轴里翻出了唯一一本剑法古籍《大河剑》,不过却付出了三百积分的代价。
沈问丘是嫌贵的,但长老给的理由是,“剑乃百兵之皇,剑者侠之配也。”
因此,沈问丘像个傻子似的开开心心地就将自己辛辛苦苦连升三境积累的三百积分一并奉献还给了少华山传功阁,积分再次归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