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他们后悔却难,骨气倒是比王三和厉害得多,瞧着沈问丘就咬牙切齿。
好在沈问丘是个讲道理的(大概是怒气都撒在了王三和身上),不与他们计较,倒是好为人师的与他们讲了些做人的道理,叫他们以后不要仗势欺人了,最后道:“走吧,带我去见你们老大。也不要想着耍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
他话语很轻,但每个人都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却像是把无形的刀突然架在他们的脖子之上,随时可能落下般。
因而,纷纷点头,恭敬应承着,“不敢,不敢。”便走在前边带路。
沈问丘瞧了眼啃水果的小流苏,“可以呀,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小流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脑袋,但还挺受用。
……
院落外,笃笃笃……一位书生模样的少年人有节奏的瞧着门,极为礼貌。他敲门的动作不急不徐,就像是拜访友人般,倒真不似是个来挑事的。
可他……真是来挑事的呀?!
书生身旁站着位小姑娘,粉嘟嘟,似个瓷娃娃,十分可爱。而此时,小姑娘却,没有书生这份闲情,瞧着眼前这道精致的朱红大门,忐忑不安,一双小手更是无处安放的似的,扣来扣去。
“沈大哥,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她抬头瞧向正在敲门的沈问丘,怯生生的提议道,身为融江境的存在,却一点也没有我很厉害,我天下无敌,我最牛逼的觉悟。
“怎么,怕了?”书沈问丘低头看向她。
小流苏理所应当的点点头,“怕,肯定怕,万一我打不过他们呢?”
“哦,这样啊,我也怕?”沈问丘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啊!”小流苏立刻应,抬腿就要跑,只是她刚转身就看见身后八九双眼睛古怪的瞧着自己。
他们心里大概是,怕?你会怕?开什么玩笑,是该我们老大怕你—好吧?
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的具体修为,但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太他么恐怖了,我都没看清楚她怎么出的手——对于小流苏的修为,他们只能这样感叹,甚至一想想,都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好像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转身,突然瞧见这些人的眼光,小流苏下意识的后退,躲向沈问丘,“沈大哥我怕?”
“晚上再加一根鸡腿。”沈问丘只有平静的八个字,没有要小家伙的意思。
“嗯,我觉得我可以的。”小流苏又不害怕了,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双手叉腰,盯着朱红大门,视死如归道:“我一定把他们都打趴下,不让他们碰到沈大哥一根头发。”
沈问丘满脸黑线……
半刻钟前,这座院落内。
坐在小火炉旁的青年认真地听着汉子和青年的汇报,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度,显得有些诡异。
这青年是谁,自然是圆青盟盟主单纯。
虽说青年姓单名纯,可做起事来一点也不单纯。瞧着眼前这一左一右跪着的废物,自言自语道:“真是有意思,居然有人敢说挑了我圆青盟?还真以为他自己伸手能触天踏脚能陷地了?”
他语气森冷,双眸凝视着前方,似是一只沉寂已久的猛兽准备扑食猎物。
“老大,你是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有多恐怖?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干趴下了,而且我瞧着她揍人的样子,真的……现在想起来,我脸上肌肉都忍不住抽,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躲一躲的比较好。” 王三和提议,不知道自己老大这个时候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是自己描述得不够恐怖吗?
然而事实上,他却忽略了一点,单纯虽然说是纳灵境九重的修为,但也是随时能够进入凝液境的存在,他王三和在这位手里又能反应过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一小境界一重天,如山岳如鸿沟,二人更是相差了四个小境界,甚至可能将是五个小境界,王三和怎么可能反应得过来?
当然,单纯自己本身也是个极为骄傲自负的人,尤其是练城府以来,脾气变得更加自负,在他眼中,小流苏能有多厉害?
就算她修炼功法再怎么强,这么小的年纪,也最多纳灵境八九重的样子,绝不可能过凝液境?
只要不过凝液境,他就自信能够轻松收拾了小流苏。
因而,王三和刚这么提议,只听得砰的一声,王三和就直接从屋子里飞了出去,落在了院子里。
唉,这倒霉的家伙,又挨了一脚。
当然,这不是沈问丘的杰作,而是他的盟主,单纯。
“哼,可瞧清楚了我这一脚么?”单纯瞧着院子里的王三和,跟着又飞起一脚,但这一次却是宁大舌倒霉。
他如法炮制的将宁大舌提出院子,冷冷道:“恐怖?老子比他们更恐怖!跑,本盟主倒要看看是谁跑?他们俩要是有胆来,我叫他们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