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吐出了一个字后,她又立马改口,“我就关心则乱了?怎么着?”
她瞟了我一眼,脸色微红,但眼神却正常。
而后又向莫展颜看去,“蛊术和降头,真不相同?”
“当然!”
莫展颜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得通俗点,蛊术完全可以分类为现代科学。它更接近于医学,生物学以及毒理化学。”
“但降头,则完完全全是神秘学。更加接近于巫术及萨满。”
“虽然降头里也有类似于蛊术那样的,以虫蛇等毒物下降头,但不管是施术手法还是原理,都大相径庭!”
说罢,她又向武霞摇了摇头,极其郑重地开口,“你与其去找那蛊师,还不如去陈家,请他们帮忙治疗。”
武霞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中医能解降头?”
“何止!”
莫展颜耸了耸肩,“你别忘了,中医是以阴阳五行理论为基础的。但凡是神秘学,都可以规纳总结为阴阳五行。”
“再说了,本来我们国家就是巫医不分家。哪个真正的中医不懂一两手玄学手段?”
“况且你难道忘了,陈家一家子可是道医。陈德我不知道,陈寿陈老爷子肯定懂解降。”
她又向武霞摇了摇头,呵呵直笑。
“小霞妹子,你这可不对啊。陈寿陈老爷子的本事,你忘了?”
她又瞟了我一眼,继续呵笑着说道:“你对沈大法医的关心,非同寻常啊!”
武霞没有理会莫展颜的调笑。
她立刻走到我身边,拉住了我的手。
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转头朝早就向我们看了过来的王为民看了过去。
“王所长,诏南村里应该也有降头师吗?你赶紧联系一下,让他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这时,我才从记忆的海洋中回过神来。
一回过神,我立刻反手拉住了武霞,“等一下!”
同时,王为民王所长也冲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才转头朝着武霞看去,极其无奈,极其苦涩地笑了笑,“我们村里是有个降头师。”
“可是......,她前天出了意外,不幸过世了!”
“什么?”
顿时,武霞又重重一喝,“死了?怎么会这么巧?”
喝完,她便又重重地皱起了眉,郑重且带着几分愤怒地看着王为民。
“王所长,村子里还死了人,你怎么不早说?”
这会儿,我也皱着眉,脸色稍有些难看。
王为民表情难看,满脸羞愧,“他的死,应该只是个意外。”
“应该?”
“意外?”
这会儿,武霞是又急又气。
她的语气以及表情都相当不好。
比她年长了许多的王为民低着头,已经不敢再看武霞了。
活生生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武霞则冷哼了一声后,又咄咄逼人地继续向王为民说道。
“王所长,诏南村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发生真正意外的概率能有多大?”
“每一名死者,死于阴谋的概率又有多大?”
“我说王所长,你不会是怕担责任,所以才把降头师的死说成是意外吧?”
前面一番话还好,王为民都还好,脸上始终只有愧疚之色。
可当武霞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脸色狂变。仰着头,又心惊,又表情难看地看着武霞。
我也随之微微变了变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