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霞也看着我,美眸含光。
她也在思考!
不,与其说是思考,不如说是纠结。
我注意到她的眉头,连皱了好几次。
我其实也一样,心里相当纠结。
好一会儿之后,武霞微微吐了口气,轻咬牙关向我吐出了两个字:“陈德!”
是的,就是陈德!
他是道医士家,中医医术自是没话说。
而且从他的言行来看,他是抛弃了道医中的‘道’之一字,精研中医之术。
行针点穴之法就更不用多说了,极其高超。
唯一的疑点,就是陈德懂现代知学吗?会解剖学吗?
我之前也是想到陈德,所以脸色一直十分凝重。
我向武霞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道:“陈德的妻子是学现代西医的。”
“而陈刚明明有家学,却依旧选择了学西医深造,很难说不是受了陈德妻子的影响。”
“可是,陈德的妻子却在陈刚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这份对西医的向往,通过谁延续下来的?”
“很有可能就是陈德。或许,陈德在认识他妻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受修习现代医学了。”
我的话刚刚落下,武霞双跟着凝重开口。
“这村子里虽然有很多能人异士,但和医学相关的,只有陈家。”
“陈德行凶的可能性,很大!”
她微微眯了眯双眼,最后又轻声呢喃着,“但愿,不是我们想的这样。”
我并没有如果武霞一样,心里还有着侥幸。
听着她略为惋惜地话,我只是淡然摇头。
而后,我又向武霞说道:“解剖学是一门经验学科。就算天赋再高,也需要大量实践。”
“可以从这方面着手查查陈德。”
“解剖实践是需要大量尸体的。动物尸体也好,人的尸体也罢。”
“就算陈德在做解剖实践时做得再隐秘,也绝对没办法彻底遮掩住。”
“而旦凡是露出了一丝马脚,都可能会引起他人注意。”
“武霞,你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走访走访。”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我国有个很古怪的现像。
尸体对于常人而言,要么极其讳忌,要么就极其崇高。
不管是动物尸体还是人的尸体,都是如此。
总之,很少人愿意接近尸体,甚至正视尸体。
而在这种古怪的思想下,但凡是有人曾对尸体过做些什么,都会在某些人心里留下印像,甚至是阴影!
这也是我明明就读的是医学院,而且我学的明明是个法医。却因为解剖了太多的尸体,被学校的同学们看做是个怪人的根本原因。
我相信,诏南村也一样。
诏南村有诸多谜团,村民也与常人有异。
但是他们面对尸体,也应当和普通人保有一样的敬畏之心。
武霞则重重地拍了拍胸脯,自信地向我打包票。
“放心,只要陈德和我想的一样,我一定能打探出疑点。”
“一旦确定陈德是进行过解剖实践工作,就可以正式把陈德例外嫌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