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解剖也好,还有之前遇到的几宗诡案也好,每次解剖,我根本就没有想过留下相关的影印资料!
而要是我早就养成了习惯,或者早就用真正的法医要求自己。
这一次解剖郑成,我也留下了图片的话。
那么,至少我能够让张远看到郑成的大脑皮层到底形成了什么样的图案。
张远说不定也能认出来,甚至他还有可能指出郑成到底是患了什么样的偏执性精神疾病。
这虽然不至于帮助我解开案件。
但是至少,也能让我好受一些。
而今,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可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总是会跳出郑成头皮上所形成的图案。
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让我异常难受。
通常而言,精研外科的医生以及许多法医,基本作画能力都还不错,是能够画出人体的。
我其实也还行。
现在要让我画一幅人体的解剖图,我是能够画出来的。
但可惜,我脑海中的那副图案是不可能画出来的。
我毕竟不是画家,没办法做到只看了几眼,就把画作的细节都掌握下来。
速写这种能力,哪怕是专门学画画的,都得经过长期的训练,拼了命的速写各种景物才能做到。
我如果能做到,那我真可以算得上是全能的天才了。
很可惜,我不是!
“嘭!”
就在我心中生出无比惋惜的时候,直恨不得穿越时间了,一声重响猛然传出。
我和张远都吓了一跳。
这一段日子危险遇得够多的了。
我和他在惊吓之中,都下意识地一跃而起,紧张地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我们宿舍的门被撞开了!
不是别人,是武霞!
她冲进了宿舍,气冲冲地扫了我和张远一眼,而后冷冷地瞪着我们说道:“你们两个知道了?也同意了?”
武霞现在的表情坏到了极点。
张远兴许是被她吓到了,武霞声音一落,他便下意识地开口说道:“知道什么了?同意什么了?”
这话激得武霞颤了一下。
她贝齿一咬,直瞪向张远。
我倒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朝着武霞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也没办法啊。人家是省局来的人,而且也是合法程序。”
“总不能让我们和司法对着干吧!”
我无奈地笑了笑。
可没笑完,武霞便朝着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不管!”
“人,就死在我的面前。而且还砸死了我们拼了命才抓到的一个杀人凶手。”
“现在想不让我们查就不让我们查了?”
“不可能!”
她气呼呼地走到了我身边,瞪了我一眼之后,坐到了我的床上,而后抬起粉拳在我的床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嘭!”地一声闷响传出。
我还在这声闷响里,听到了一道清脆地开裂声。
不用说,我的床板裂开了。
锤了一下之后,她又抬头朝我看来,“沈星,我不会听他们的。我会自己查,他们管不了我!”
“如果我想请你帮忙,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