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学艺不精,有负师傅重托,请师傅责罚!”
他面带愧色,又有几分自责。
叶正东毫不在意道:“起来说话,人在江湖,胜败乃是常事,勤加练习,下次找回场子便好!”
叶高起身拱手道:“徒儿谨记师尊教诲!”
“可曾查清章凡此人的来历和动向?”
“禀师尊,章凡此人乃是章家商行章奎发的二子,此前一直在私熟读书,平日也到上林馆学习易理术数,前年秋方才中举,一直未曾离京。与宋立本,李燕北交好,彼此颇有交情。
前年随商行出京南下滨州,不知何时与巫霞有了交往。据城中弟兄打听,两人于前年冬一起回的京城。
而后一直如影随形,前几日两人和司马北一起去了边关龙城。”
云翳插话道:“看来是从小就在修行,传艺的师傅一直隐在暗处。”
“没错,前年魔宗袭击巫门,他反倒与巫门有了来往,这其中肯定有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云翳眼神暗淡了几分,随即又变得炽热起来,“也许巫铭耀知道内情,只是在这件事上巫门从不参与。”
叶高听得一头雾水,又不好开口询问。耳中听得师傅声音。
“你继续留在盛京吧,有什么事及时传信给你师兄展鹏,先回去吧。”
“是,师傅。”他转身出了雅室,带上了房门。
叶正东这才开口道:“大家都想弄到乾道图,只是手段不一样罢了,看来还得去龙城一趟。”
云翳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道:“先把人弄到手,总有办法敲开他的嘴。”
李燕北与史有为在城中又呆了几天,却始终不得范海松召见,两人渐渐烦躁了起来。递帖子拜见又被各种理由推托。李燕北在驿馆呆不住了,一个人独自上街闲逛解闷,眼见这两日街头摩羯人增加了不少。
“莫非此事发生了什么变故,是京城还是范海松本人。”
正当他暗自猜测之时,一个拄着拐杖的乞丐迎面向他一瘸一拐的走来。他心不在焉漫无目的,与乞丐撞了个满怀。他急忙双手扶住对方,怕这个蓬头垢面的花子摔倒了。耳中却传来一个声音,“李公子小心呢。”
他微一愣神,乞丐已擦肩而过。李燕北暗道,此人是谁,怎么知道自己姓李。小心什么?
正暗自嘀咕间,手一摸胸前口袋,一个信函夹在了自己口袋里。
他看了看四周,乞丐早没了踪影。他跺步上了一家茶楼,要了个临街的空桌,向下望了望,没人跟踪。小二上了茶就退了。
他一边喝茶,一边拆了信函,却是宋立本的字迹,忙打开阅读。
燕北兄明鉴:京中诸事凡杂,近日城中瘟疫盛行,幸得章兄提前告警,大军已退至城外。城中百姓亦无大碍。
劝降范海松之事本甚为紧要,然则丁雷等四人因国库空虚,急于求成,拘禁前朝旧臣,勒索银两。又于城南逼富商捐银。凡此种种,皆不利于与范海松谈归顺之事。更有甚者,丁雷将军强掠范海松之女为妾,恐引得范海松刀剑相向。
现派人与你接洽,助你脱困。此种危局,非一人口舌能解。宋木将军已距龙城不远,速去与他会合,共商拒范之事。和谈归顺之事,已成泡影。速归!
立本手书
李燕北气得手指发抖,心中愤懑。如此大好局面,被丁雷几人弄得一塌糊涂。自己该如何处置呢?告诉史有为吗?他也是前朝旧臣,回去同样会被拘禁。
他下了茶楼,也不知道怎么回到驿站,却见门口不远处就坐着那名乞丐,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此时两辆马车停在了范府门前,窗帘掀开,下来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眼波流转,勾人魂魄。后面马车下来一位高鼻深目的青年男子,三十岁左右年纪,虽作大昱人打扮,但一眼望去,却是草原之人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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