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泽看华老大,格朗太被戳都没事,有点毛了,但仍然抵抗道:“你手劲,点那个啥,不一样。”
“小格,你戳他一下。我指地方,你戳准了即可,不用使劲。”于幼兵指挥着格朗太,掀起了拉泽的花衬衫,又来了一下。
这次拉泽有所准备,但仍然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你是不是五更泄?”于幼兵问道。
“什么是五更泄?”拉泽又看向华老大。
华老大摇头,“这个我可不懂。”
“凌晨五点到七点的时候。肠鸣脐痛,泄后痛减,大便稀薄,混杂不消食物,形寒肢冷,四肢不温,腰漆酸冷,疲乏无力,”于幼兵慢条斯理地扳着手指头,说一条,扳起一个手指。
他每扳起一个手指,拉泽的脸色多紧张一分。
“还有小便清长,夜尿频多。把手伸过来。”语气平淡,却权威十足。
拉泽试探性地伸了过去,于幼兵伸手扣住,把了一会儿说:“嗯,沉细无力。把舌头伸出来。”
拉泽闭着嘴,舌头捣鼓了半天,才伸了出来:“啊——”
“你不用张那么大,又不是看喉咙。”于幼兵看了看,伸手一拧他腮帮子,“你让大家看,舌质淡,舌体胖,多有齿印。”
华老大三人看了半天也没怎么看懂,但都很认真地点头,一脸关切地看着拉泽。
于幼兵总结道:“这就是典型的肾阳虚,命火不足,不能温养脾胃。”
“那多吃狗肉,……不对!差点被你们忽悠了。”拉泽突然回过味儿来一样:“老子一夜七次都没问题,怎么可能阳痿。我不给你们讲理了。我去给娇娇打电话。”
四人看着他的背影,微笑不语,继续安享狗肉汤。
过了一会,听拉泽那边没什么动静。格朗太偷偷问:“我看他不像有病啊?”
“年轻人血气方刚,自然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这个等连你们都看出来了,那就真是病入膏肓了。”
“能治么?”王楚斌关切地问。
“自然能治,不过越早治越好。”于幼兵淡然道:“选命门、天枢、关元、足三里等穴位进行艾灸。艾叶性味辛温,能回阳救逆、通行经脉、调理气血、祛除阴寒。
不过,艾叶性热,不宜多用。隔日一次或三日一次,十次为一个疗程。小拉不见得坚持得住。”
“我改天跟他说说去。”华老大揽了过来。
“那,”王楚斌小声问道:“他真的那个,阳痿?”
“两码事。阳痿不举可能是因为肾亏,也可能不是。肾亏不见得阳痿。”
“哎,老于,你怎么不早说?”拉泽突然冒了出来。
其他四人先是一惊,然后哄堂大笑。
“哎,你不是跟娇娇肉麻去了么?怎么改偷听了?”华老大突然想起来了,他笑眯眯地说:“娇娇没理你?”
“娇娇忙呢,就这还抽空接了我电话。”拉泽叉起一块狗肉,狠咬了一口,吞了下去之后,对华老大说:“华叔,你看我和娇娇这关系,是不是别让她当班了,免得有客人对她毛手毛脚。”
“等你真搞定了,自己跟她说去。我可支使不动她。”华老大不以为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再说除了你,哪个敢对她毛手毛脚?!”
拉泽一口狗肉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下不是。